第一章:相伴童稚,情窦初萌云城的阳光总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,将时光晒得暖融融的。
云舒与宇凡的故事,便在这样的暖意里,从童年的缝隙中悄悄漫出来,像首没谱完的童谣,
轻快地哼了许多年。两家人是隔着一道院墙的邻居,母亲们更是打小要好的闺蜜,
从扎着羊角辫的年纪起就分享着心事,连柴米油盐的琐碎都能聊得津津有味。
这份亲厚自然而然淌到了下一代——云舒和宇凡几乎是踩着彼此的影子长大的,在街坊眼里,
他们是天生一对的“小尾巴”,一个跑,另一个准会笑着追上去。
清晨的阳光总爱透过老槐树的叶隙,在地上织出明明灭灭的光斑。他们背着同款的小书包,
踩着这些光斑往学校走。云舒的小嘴像装了蜜的小喇叭,
叽叽喳喳讲着昨晚的梦:“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小鸟,飞得比屋顶还高呢!”宇凡就走在旁边,
背着双手慢慢听,等她讲得告一段落,才慢悠悠接一句:“那你肯定没看见,
我在梦里给你搭了个鸟窝。”逗得云舒弯着腰笑,书包上的铃铛跟着叮当作响。
从小学到初中,命运好像格外偏爱他们,总把两人的名字排在同一个班级名单里。课堂上,
云舒对着难题皱眉头时,桌子里会悄悄递来一张纸条,宇凡清秀的字迹把思路理得清清楚楚,
末尾还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,像道微光,一下子就照亮了她的困惑。课间十分钟,
云舒会变戏法似的掏出小点心——是宇凡最爱的椰蓉酥,看着他吃得眼睛弯成月牙,
她的心里也甜丝丝的,比自己吃了还满足。日子像门前的溪水般缓缓淌着,
青春期的风带着懵懂的暖意悄悄拂来,有些东西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模样。
云舒褪去了孩童的圆胖,身姿渐渐舒展得纤细苗条,胸前悄悄隆起的弧度,
像初春枝头慢慢鼓胀的花苞,一日日显露出少女的轮廓。宇凡则像被春雨催着的小树,
噌噌地往上蹿,不知不觉间就比云舒高出了整整一个头。每次云舒想跟他说悄悄话,
都得微微仰起脸,瞧着他下巴上冒出的淡淡青色胡茬,气就不打一处来,
伸手捶着他的胳膊叽叽歪歪:“你就不能长慢点儿?故意长这么高欺负人是不是?
快给我变矮点!”宇凡听着,总是低低地笑,声音里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,
伸手揉揉她的头发:“那我试试?”说着还故意微微弯下腰,凑到她耳边,“这样够不够矮?
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惹得云舒脸一红,扭头推开他,嘴里嘟囔着“讨厌”,
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,等着身后的人跟上来。他们都把这份微妙的变化藏在心里,
像守护着一个亮晶晶的秘密。那时候的他们总觉得,这样的日子会一直一直过下去,
就像门前那条溪水,会安安稳稳地流向很远很远的未来,而他们会一直走在一起,
把这个未完的故事,慢慢写成圆满。第二章:风云突变,
情谊蒙尘平静的日子终究没能抵过命运的翻涌。高二那年的夏天,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,
骤然席卷了云舒的世界。家里那桩曾蒸蒸日上的生意,像被抽走了支柱的大厦,
毫无征兆地倾颓——破产的消息砸下来时,连空气都带着冰碴儿。一夜之间,
生活从铺满阳光的坦途,跌进了布满荆棘的深谷。堆积如山的欠条像沉重的枷锁,
勒得全家人喘不过气。父母紧锁的眉头、压抑的叹息,还有深夜里忍不住爆发的争吵,
成了云舒生活里挥之不去的背景音。更让人心寒的是,那些散落的证据碎片,
竟隐隐指向了隔壁的宇凡家。多年的邻里情、母亲们亲如姐妹的情谊,
在“背叛”两个字面前,碎得彻底。云舒的父母在悲痛与愤怒中,
斩断了和宇凡家所有的牵连。别墅卖了,车子抵了,还清债务后,
一家人搬进了老城区狭窄潮湿的旧楼里。在父母的泪水与怨怼中,
云舒成了那个必须“划清界限”的人。每次宇凡在校门口等她,或是在走廊里试图拦住她,
她都只能咬着牙,硬邦邦地转身走开。后背传来他焦灼的目光,像烧红的针,
刺得她心口发疼,可她不敢回头——家里的变故像一道鸿沟,横亘在两人之间,
让她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种背叛。宇凡像被扔进了冰窖,满心的委屈和不解无处诉说。
他不明白好好的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,更不明白云舒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。
他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,心像被揉皱的纸,疼得发闷。
直到这时他才惊觉,那些从小到大的陪伴,早已在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——他对她的,
从来都不只是“邻居”或“朋友”,而是早已刻进骨血里的牵挂。云舒在刻意的疏远里,
把日子过得像杯苦茶。无数个深夜,她蜷缩在被子里,
一遍遍回想小时候他替她背黑锅的样子,想他写满解题思路的纸条,想他弯腰听她说话时,
落在她发顶的温柔目光。那些画面越清晰,心口就越疼。
她何尝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深不见底,可现实的裂痕横在眼前,
让她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把那份汹涌的情愫死死按在心底,
任它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,悄悄发潮、发霉。第三章:砥砺奋进,
破茧绽放命运的枷锁越是沉重,云舒心里那股挣脱的劲儿就越烈。她要靠自己撑起一片天,
要让父母紧锁的眉头重新舒展——这个念头像颗种子,在她心底生根发芽,
最终长成了支撑她前行的参天大树。从此,学业成了她对抗命运的唯一武器。天还没亮透,
城市的轮廓还浸在墨色里,她就已经悄悄起身,踮着脚摸进狭小的书房,
生怕惊醒了累到倒头就睡的父母。桌上的台灯亮起一簇微光,映着她专注的侧脸,
单词、公式、课文……那些曾让她觉得枯燥的字符,此刻都成了披荆斩棘的利刃。深夜里,
窗外的路灯昏昏欲睡,她还伏在案前演算,笔尖划过纸张的“沙沙”声,
是这寂静里唯一的回响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她抬手胡乱一抹,
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习题册上,仿佛要在字里行间凿出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高三的硝烟散尽时,
云舒的付出终于结出了最甜的果——她以远超录取线的高分,
拿到了那所顶尖985大学的通知书。拆开信封的那一刻,母亲捂着嘴哭出了声,
父亲背过身抹了把脸,转身时眼里的红血丝格外清晰。那是两年来,
这个家第一次有了真正轻松的笑声。开学那天,云舒挽着父母的胳膊走进大学校园,
阳光透过林荫道洒在他们身上,一切都像镀上了层希望的金边。
可命运偏要在这时投下一块巨石——转角处,他们竟撞见了宇凡一家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
空气像被冻住了。过往的怨恨、不甘像潮水般瞬间涌上双方父母的脸,几乎是本能地,
争执的话就冲了出来,一句比一句尖锐。云舒和宇凡几乎同时上前,
各自拉住自家父母的胳膊,力道大得指尖发白。两人对视一眼,
眸子里翻涌着同样的无奈与苦涩——那道由误会筑起的高墙,原来从未真正消失。
宇凡的目光落在云舒脸上,不由得一怔。眼前的她,
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会为身高赌气的小姑娘了。经历过风雨的洗礼,她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,
褪去了青涩,多了份沉静的明艳。眉宇间是藏不住的自信,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的气质,
连说话时的语调都比从前沉稳了许多。周围不时有男生的目光偷偷投向她,
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。宇凡的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滋味,像打翻了调味瓶。
为她的成长感到欣慰,为她的优秀感到骄傲,可更多的,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——原来在他看不到的这些年里,
她已经独自长成了这样耀眼的模样。第四章:幕后援手,爱意潜行踏入大学校园,
云舒骨子里的韧劲与闯劲丝毫未减。敏锐的商业嗅觉像天生的雷达,
让她在五花八门的校园机遇中精准捕捉到属于自己的方向——创业。
她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,从晨光熹微到暮色沉沉,脚步从未停歇。
在食堂的角落说服同学加入团队,在图书馆的深夜里反复打磨项目计划书,
在创业孵化基地的走廊里拦住导师请教问题……她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,
每一页都浸着咖啡的苦涩与执着的温度。创业讲座的前排,她永远是第一个举手提问的人,
眼神亮得像要把所有知识都吸进去;各类创新创业大赛的舞台上,她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,
条理清晰地阐述商业模式,那份从容自信,早已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,
多了份历经风雨后的笃定。每一次上台、每一次碰壁、每一次调整,
都在为她积攒着破茧成蝶的力量。只是她从未留意,那些为项目焦头烂额的深夜,
实验室窗口透出的那盏灯总比她的台灯灭得更晚;那些在创业大赛后台紧张备赛的时刻,
总有一道身影会装作不经意地路过,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后,又迅速隐入人群。
宇凡像个技艺精湛的隐形人,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“恰巧”与“偶然”里。
他清楚记得她在朋友圈提过的技术难题,悄悄把自己计算机系的专业课笔记整理成电子版,
匿名发到她团队的公共邮箱;他听闻她为了寻找合作厂商四处碰壁,
便托父亲公司的老员工牵线,只说是“偶然认识的一个有想法的学妹”。
那些她以为的“柳暗花明”,实则是他在幕后用专业与人脉铺就的坦途,
每一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用心。最让云舒难忘的,
是团队开发核心软件时遭遇的那次技术瓶颈。那段时间,整个团队像被罩在无形的网里,
代码改得面目全非,测试数据却始终在及格线边缘徘徊。云舒连续一周泡在实验室,
眼睛熬得布满血丝,嘴角起了成片的燎泡,连做梦都在调试程序。她跑遍了学校的计算机系,
甚至托人联系了业内的工程师,得到的回复不是“太难实现”就是“需要大量时间”。
就在她攥着鼠标的手微微发颤,几乎要对团队说出“要不放弃吧”的那个凌晨,
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匿名邮件。点开附件,
一份详尽到堪称“教科书”的解决方案赫然在目——从底层逻辑的漏洞分析,
到优化后的代码片段,甚至连可能出现的兼容问题都标注了应对方法。云舒屏住呼吸,
按照方案一步步操作,当屏幕上跳出“测试成功”的绿色字样时,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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